沭术术术湫

微博半次元同名/主要混迹于凹凸和阿松,过激安雷双吹,一松厨/三流画手/辣鸡文手

只有眼睛部分还能看看了,全图其实都不太想发orz
对不起卡卡

☞脑洞延伸物

☞恶魔统领安和大天使雷

☞cp安雷雷安无差

☞我一个破画画能写出什么文啊

↓可以接受的话【我先找个地洞钻一下】

⇔⇔⇔⇔⇔⇔⇔⇔⇔⇔⇔⇔⇔⇔⇔⇔⇔⇔⇔

  安迷修正拿着熨斗帮雷狮烫他披的那块布。

  因为没有衣服【布】雷狮干脆扒了安迷修的西装外套系腰间,也因此露出了更多皮肤,黑色的外套把雪白的翅膀衬的发亮。他坐在一边等,难得的安静下来,双手撑在身体两边,肌肉匀称的小腿前后摆动着,微微颔首哼着不知名的小调,长而翘的睫毛投下一片阴影,倒是有份悠然闲适的意味。

  安迷修忍不住分心看他,觉得这个人明明是天使,有着白色的翅膀,白色的衣服,皮肤也比其他天使稍白一些,不染尘俗,头发却是墨一样的黑,性格张扬跋扈的像是个海盗,有时甚至会觉得他不讲理。

  但是安迷修想起来曾经有一次在日落时见到雷狮,他本来坐在草坪上,看见一群飞鸟从空中飞过,忽然站了起来展开那对他引以为傲的翅膀,有力的扇动两下带他钻入鸟群中,落下几片羽毛。鸟儿似乎也明白他身份的高贵,没有一拥而散反而主动靠近他,发出几声悠扬的鸣声像是想取悦这抹白。

  太阳的余辉在将那些纯洁神圣的白色染成了温暖的橙黄色,给他的皮肤上了点血色。黑发的天使微微眯起眼睛,风拂过他的嘴角留下笑容,一双眸子像是紫水晶一样在夕阳下闪闪发光。

此刻他不是无理的海盗,也不是被白色的天使。

他就是他,是雷狮,是飞鸟,是天空。

安迷修感到震撼,他从这个被自己称为“恶党”的人身上看出了一种自己没有的东西。心脏剧烈地跳动起来,他抓紧了胸口的布料,在笔挺的西装上留下皱褶。他觉得有什么魔力混进了血液中,控制他,让他无法从那个人身上移开视线。

恶魔至今仍在后悔没有记录下那天他所看到的,否则,他想给那个画面取个名字。

就叫作『自由』

是生日那天给自己和同一天生日的两个朋友的贺图

用时算不清了大概七到八个小时

在背景里藏了双剑和锤子【太隐蔽了我就不打西皮tag了】

隔了三天才发是因为我这儿在军训宿舍网络信号实在太差了

给朋友的生日贺图
超级感谢这个天使一直给我打尻!

用时大概六个小时左右,用的梵高
【注】构图有参考【注】

给狮哥穿了自己的私服√
头巾是本体可不能少
总觉得有点娘娘的【被锤死】

【嘉瑞】神的孩子不流泪

Rika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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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1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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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GM:http://www.kuwo.cn/yinyue/12860285强烈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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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顺便题外话,之前那篇《无处可逃》我就是随口提了一句让螺丝进产房,然后好多亲私信我要看后续,我看看最近能不能把那篇的后续折腾出来……




——————————————————————————


我们都处在一个没有终点的轮回之中。


可无论重复多少次,这份执着与爱意都,至死不渝。


 


[100天]


 


离大赛结束刚好还有一百天的那一天,丹尼尔对所有的参赛者说:


 


【请把你们获胜后希望实现的愿望输入系统终端】


 


理由是一部分愿望的实现需要消耗极度庞大的能量,创世神必须根据大家提出的愿望,提前选择抽空一部分星球的能量用以维系愿望的生成。


时限是三十日。


并且根据大赛的保密原则,你输入的愿望除了创世神之外不会有第二个存在知晓;但是机会仅有一次,你输入的愿望绝对不允许更改,哪怕最终在大赛胜出也只能兑现你当初输入的愿望。


 


一百天,一百个选手,一百个愿望。


从此之后的每一天都是苟延残喘,每一天都是劫后余生。


 


看着许多人仿佛这个时候才如梦初醒般,恓惶着自己赌上性命来参加这场比赛究竟是为了什么;与创世神同等的力量,足以实现一切的可能性!这简直比毒品还要迷人,仅此一次的机会,一旦填错了就是此生不换!就是悔恨终生!


那些人过于激动难耐的情绪让他们的面庞整个涨红,眼里翻搅着的是乌黑风暴般的贪欲,他们的双手颤抖,为神这无可睥睨的慷慨卑微又难看地欢呼着;他们的眼睛目眦尽裂,如同深幽丛林中嗜血的怪物,因为极欲撕扯猎物而更加面目可憎。


他们的姿态在格瑞的眼里就像一个个最蹩脚的小丑,就连取乐都做不到;这些从最初开始就没有在这场比赛中怀着赌上一切信仰的人,又有什么资格希冀着愿望的实现?


格瑞在终端里输入了字样,然后没有分毫犹豫按下了确认。


 


大部分的人都不会急于一时下决定,反而格瑞这样当机立断不给自己一点退路的存在才是异类;嘉德罗斯沉默着关掉了屏幕,他当然没有看漏格瑞那霸气四溢又决绝的动作,这意味着格瑞有着牢不可破的信仰。


 


 


【为了让你们了解创世神的力量,在你们确认自己愿望后的十日内,我们将会为你实现一个仅限几个小时的小小愿望】


 


嘉德罗斯看了一眼高高在上的丹尼尔,对一旁的格瑞说道:


你真的觉得所谓的创世神能为你实现你的愿望吗?


任何愿望的实现都必须支付代价




格瑞冷冷地回眸,然后说:


“这与你无关,嘉德罗斯。”




只要有一点的希望,我都愿意去尝试。


 


——这与你无关,嘉德罗斯。


很久之后,在一百天时他对嘉德罗斯说的这句话仍然深深地烙印在格瑞的脑海里,是一个没有终点的轮回的起点,也是轮回的终点。


 


[90天]


 


格瑞梦到了过去。


 


他回到了自己故乡的星球,回到了那个一切都毁于一旦的时间点。


创世神已经撤去了这个星球的日光,让它终年只能浸没于漆黑;整片星球仿佛都被恐怖的巨兽侵袭劫掠过一般,已经只余下骇人的绝芜;翻滚着的岩浆都变成了猩黑色的凝结块,那些被烈火煅烧过的土地焦黑而丑陋。


格瑞只是稍稍挪动了一下脚步,就踩到了尸体;那些身体组织的残碎漫天布地,森森的白骨冒着刺骨的寒气;脚下堆漫起一层浓厚的血液,血腥味直冲云天——格瑞大喘着气,竭力遏制着内心那股几欲暴走的悲愤。


这是他挥之不去的梦魇,而这一次他必须要扒开黑暗之下的真实。


 


格瑞强忍着心中那股想要不管不顾将一切都毁灭的痛恨,继续在这一片炼狱之中前行。他眯着眼模糊地能够看见遥远的尽头似乎有个人影,斩杀他的欲望已经翻滚在喉头,可他还是强自吞咽了回去;他紧握着烈斩的手在不自觉地战栗,他所有的痛苦与仇恨都化为阴冷的血液流遍他的四肢百骸。


 


就是他,就是那个人,毁掉了他此生最珍贵的记忆,毁掉了他此生唯一能够安歇的土地。


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如果是现在的他的话,就拥有足够的力量斩杀他!


杀了他就能斩断这可恨的轮回


那个身影浑身浴血,漠然地踩在一颗头颅上,手里的刀刃上还在不住地滴血;即使隔着这么远的距离,格瑞依然能够感受到对方身上那种摄人的嗜血气场,如同战火不休的阿修罗。


他扭过头来,神情恣意又残酷,一双金色的眼睛如烈火灼灼,映照着整个人间的惨象。


他好像看见了格瑞,嘴型微动着,像是在对他说什么。


格瑞下意识地握紧了烈斩,一瞬间全身的血都涌到了头顶,他几乎将刀柄刺进掌心里。


 


——嘉德罗斯。


 


一片漆黑之中,格瑞睁开了眼。


他发觉到自己的心脏一阵又一阵地疼痛,可血液却像是冻结了一般冰冷;他满脑子都是歇斯底里的杀意与恨意,可在心底不知某处的深处,却又怀着一星半点连他自己都不明白的犹豫。


这是他十日前提出的愿望,他说:


【我要回到故乡被彻底毁灭的前一刻,我要见证那个杀戮的执行者】


 


那一刻所有过往中被他遗忘的记忆全都一齐滚上了心头,他们说嘉德罗斯是圣空星的人造人,是顶着“王”这空虚名号的杀戮兵器,为了测试他的能力,不知有多少无辜的星球在他的手下化为了人间炼狱。


嘉德罗斯,嘉德罗斯,嘉德罗斯!


为什么是你!


 


祖玛恭顺地立在嘉德罗斯的身侧,她看着嘉德罗斯坐在赤焰山的顶部,目光像是在眺望远方,又像是根本没有落处;她忍不住问道:


“嘉德罗斯大人,冒昧请问您希望实现的小愿望是什么?”


嘉德罗斯已经拥有了一切,她实在是想象不出这世间还有什么事物能够让他疯狂地追逐。


嘉德罗斯闻言微微偏转过头来,他唇角的笑意深刻得如同一幅画。


他说,


杀死蝴蝶。”


 


那时的祖玛根本无法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只觉得嘉德罗斯眼底那种决绝令她的灵魂都不由自主地震颤起来;但是她知晓蝴蝶效应的典故,恍惚间她隐隐约约地意识到或许嘉德罗斯就是那场不知在何处的,即将席卷的飓风的中心。


 


[80天]


 


格瑞找到了嘉德罗斯,这是他第一次主动去找寻嘉德罗斯的身影。或许在旁人眼中只会觉得这着实不符合他一贯的秉性,可只有格瑞自己知道在此之前他到底是斩断了多少的挣扎与犹豫。


过去的那十天里,格瑞每一夜都会梦见在他毁灭的故土之上,嘉德罗斯舔舐着刀尖的血液轻蔑地俯视着一切的模样;然后总有那么一刻他的手已经牢牢地握住了烈斩,有一个疯狂的自我已经不管不顾地夺门而出,去将自己这么多年来全部的悲恨都发泄在嘉德罗斯的身上。


可那些冲动终究都还是被他生生地克制。


他一遍又一遍对自己重复,如同是在逼迫自己冷静,又如同只是在自欺欺人:嘉德罗斯是人造人,在他的诞生之前不知有过多少残缺的试验品,或许那个侵袭了他故土的人根本就不是嘉德罗斯,只是一个和他有着相同外表的瑕疵品。


连他自己都不明白,为什么他这么急于去确证嘉德罗斯仍旧隶属于光明。


 


出乎意料的,嘉德罗斯在看见他后并没有提出打斗的要求。


他们之间是相识至今寥寥无几的平静,没有燃烧血液的战斗,没有那无数次的口不择心,只有一种甚至近似于温柔的波澜不惊。


格瑞说:


“我在某个梦里见到了你,嘉德罗斯。”


说完格瑞就恨不得把这句话重新吞回去,因为这句话实在是有种说不出的诡异与暧昧。


 


“是吗?我猜肯定不是什么好的场景。”


嘉德罗斯没有回头看他,他的声音中含着几分嘲讽,不知是对格瑞还是对自己。


“如果我说我曾经在成百上千的梦境里见过你,你相信吗格瑞?”


“每一个梦里你都有着不一样的模样,每一个梦里的你都带给我截然不同的感受,我甚至曾经在某一个梦里因为你的存在而落泪。”


格瑞皱起了眉。


“别开这么无意义的玩笑,嘉德罗斯。”


“那么你也别对我说这么暧昧不清的话,格瑞。”


嘉德罗斯平静地回复道,他的眼睛很深,像是一片澄金色的深渊。


 


“像我这样的人造人会对一个人的一句话做出无数种解析,然后自动选择最愿意接受的一种结果。”


嘉德罗斯突然轻笑了一声。


“比如你刚才的那句话,我会误以为你爱上了我。”


 


“我不想跟你扯这些无聊的事情。”格瑞的声音里有一种自己都没能察觉的惊慌,他深呼吸了一次,“我想问你,你以前——有没有到过我的星球?”


他的掌心已经冒出了细细的汗,脉搏跳得近乎喧嚣,仿佛是在等待一个不容抗拒的审判。


格瑞直视着嘉德罗斯的眼睛,可他什么都无法从那双眼中解读出来。


时间一下子停滞了,整个空气都凝结成冰。


 


终于,嘉德罗斯开口说道:


——“我不记得了。”


——“我去过太多的星球,也毁灭过太多的星球,多到我根本记不清。而我的大脑会自动将那些无意义的记忆清除,这之中也包括所有杀伐的过往。”


 


——“所以我不记得了。”


 


 


[70天]


 


【参赛者嘉德罗斯,请问您确认自己想要实现的愿望了吗?】


【确认请提交】


 


嘉德罗斯笑了,他说——


“我要——”


 


 


金仰起头面上的表情依旧是那种带着点天真的傻气,他笑着问:


“格瑞,你想要实现什么愿望?不会是那种超级厉害的愿望吧?听说不是所有的愿望创世神都会同意的噢。


格瑞的手颤了一下,没有作答;而金也不在意,他自顾自地说了下去。


“我的愿望可以告诉格瑞你噢,我来参加这场大赛的目的也很单纯,就是为了实现这个目的我如今才身在此处。”


——“我要找回姐姐。”


 


慷慨的创世神啊,如果是我这么卑微又渺小的愿望的话,您一定是能够为我实现的吧?


 


看着金那好似根本不懂得何为悲伤的神情,格瑞心底突然猛地一紧,似乎是为了纾解这突如其来的歉疚与心疼,他忍不住问道:


“那你提的小愿望是什么?”


金眨了眨眼睛,将食指竖在唇前。


秘密噢。”


 


嘉德罗斯目睹了全程。


这段时间来他和格瑞之间的打斗明显有了什么异样。格瑞就像是无意中已经完全丧失了他一直以来的适可而止,某些时候他的攻击甚至带着一种凛冽的杀意;刀锋与棍棒的相交,次次深可见痕,次次雪虐风饕。


或许格瑞自己还没能意识到,可他身体已经自觉做出了反应。


——他想杀了他。


 


这是他一直梦寐以求的对他毫无保留的格瑞,可面对着那种夹杂着恨意的情绪,嘉德罗斯发觉自己的心脏就如同被什么东西勒紧了一样,让他几乎窒息。有一种熟悉又陌生的情感在他的心头翻搅,嘉德罗斯觉得自己已经读懂了它。


他知道格瑞曾经对那个男孩说过“我的温柔是很贵的。”


那么有多贵呢?


贵到即使我已经豁出了一切去试图靠近你,可迎来的还是永远只有森冷的刀锋?


嘉德罗斯闭上了眼。


格瑞,虽然你不愿意相信,可我仍是对你说了一半的实话:因为你确实曾千万次出现在我的梦境里,每一场梦里的你都有着截然不同的模样;可我从不曾哭泣,因为我是神的孩子。


他们说我是神的孩子。


神的孩子不流泪。




[50天] 


车走评论






[30天]


 


金死了。


依如这些日来一个个消逝的生命。


嘉德罗斯的武器上还残留着他温热的血液,他就这样站在金的尸体旁边看着他,面无表情,如同那个站在他故乡尸骸之上的修罗。


格瑞颤抖着手将金从地上抱起来,他的面庞上全是血污,衣服也显得有些残破不堪,可面上却不知道为什么挂着一抹淡淡的释然的微笑;格瑞觉得自己的掌心大概已经被自己掐出了血,他必须大口大口地喘息才能平复那突如其来的撕心裂肺的疼痛。


 


他的话语字字含血,他从来没有这么悔恨当初为什么要对嘉德罗斯莫名其妙的心软!


“嘉德罗斯——!”


 


嘉德罗斯将武器上的血甩干,有几滴血直直地溅上了格瑞的面庞。他勾起唇笑了,这个笑除了讥讽之外,还深藏着一种看不见的情愫。


“这是互相赌上性命的大赛,弱小的渣渣就该被淘汰。”


嘉德罗斯迎着格瑞那针扎似的目光。


“那么多的人,那么多截然不同的愿望,有些人的愿望太过于荒诞,有些人的愿望太过于无趣,创世神又怎么能为他实现呢?”


 


他一步步走向格瑞的方向。


“而让他们实现愿望的可能性归零其实很容易,只要——”


格瑞整个心脏都被揪紧了,他隐隐约约意识到接下来的话语就是最残酷的真相。


 


“——所有的参赛者都死去的话,就不必为他们实现任何的愿望。”


嘉德罗斯的面庞染血,看上去更加肃杀与残忍,他一把抓起格瑞的下巴,眼睛几乎灼烧。


 


“我跟你说过的吧,格瑞。”


 


——“你真的觉得所谓的创世神能为你实现你的愿望吗?


 


创世神是这世上最脏污而卑鄙的神祇,他给了所有怀揣着希望的人最高的希冀,将他们捧到至高之处;然后又一层一层将血色猩黑的真相剥离出来,让所有人坠入深渊。


而我,是这样的神的孩子。


 


格瑞,这是我的宿命,逃脱不了,抹杀不去。就算你再也不会放任我的任性。


就算你以后永远都只会用烈斩指向我的心脏。


就算此生再也无法拥抱你。


我也不会哭的。


因为我是神的孩子。


 


 


[10天]


 


大赛的参赛者一个接着一个死去,每一天醒来格瑞都只能感到愈发刺骨的寒冷。


这样下去的话,这样下去的话,最后就只会余下嘉德罗斯一个人。


然后创世神的目的就达成了。


创世神永远不会说谎,他不会违背自己做出的任何承诺,但是他知道如何让这些承诺永远都无法兑现。


 


格瑞知道,自己必须做出个了断。


他踏过重重的尸骸,扛着烈斩来到嘉德罗斯的面前。


 


他们之间已经厮杀了无数次,他们刀刃相向的次数恐怕比他们的交谈次数还要多。所有的一切都可以通过这些炽烈的战斗来传达,所有徘徊在嘴边的挣扎都可以这样来诉说;而这一次他们两个人都心知肚明。


——这场战斗必须决出结果,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在武器激烈碰撞的同时,格瑞想到了很多东西:他想到了最初遇见的嘉德罗斯,自傲又张扬,像是年轻的太阳神;他想到了嘉德罗斯笑着对他说“我会误以为你爱上了我”;他想到了那个荒诞又炽热的梦境,他们两个如同抵死地缠绵;他想到了自己在故土之上,嘉德罗斯那双炙热而不祥的金色眼眸。


嘉德罗斯,我们究竟为什么会走到这一步?


 


透过攻击的间隙,格瑞似乎隐约地看见嘉德罗斯在笑。


他的心脏突然颤抖了一下,手中的烈斩一瞬间就洞穿了嘉德罗斯的胸膛。嘉德罗斯仿佛感受不到痛一般顺着烈斩的方向朝着格瑞的方向倒去,染血的手指划过他的脸侧。


那个瞬间实在是太快,快到当温热的血溅上格瑞的面庞时,他的大脑还没能反应过来,可嘉德罗斯已经闭上了眼。


 


那一刻全身的热度都褪尽,血液一寸一寸地冻结。格瑞曾经无数次幻想过这样的结局,可当这一刻真的来临之际他却只觉得大脑一阵一阵晕眩,嘉德罗斯的血就像是硫酸,被触及到的皮肤都泛着被腐蚀般的疼痛;嘉德罗斯最后的那一眼将他的整个心脏都刺得千疮百孔


 


为什么?为什么最后一刻嘉德罗斯放任自己的刀穿过了他的身体?


为什么要对他说这样的一句话?


 


一切灭顶席卷而来之际,嘉德罗斯笑着对他说:


 


——【我杀死了蝴蝶】


 


[5天]


 


格瑞又做了一个梦。


这个梦很奇怪,就像是走马灯,一帧一帧飞速地变换着,像是幻境却又像是一个又一个真实的记忆不断穿插倒叙。


 


四周都是一片的空白,嘉德罗斯站在他的面前,依如他们初遇时的模样,可无论格瑞怎么努力都看不清他的表情。


他听见系统冰冷的机械音说:


【参赛者嘉德罗斯,请问您确认自己想要实现的愿望了吗?】


然后嘉德罗斯回答道:


——“我要进入格瑞的梦境。”


 


“我要把愿望的时间分成三次。”


 


格瑞的心脏猛地揪了起来,大脑内就像是有着远古的丧钟轰鸣着。


 


【第一次,我要进入格瑞的愿望之中】


嘉德罗斯骤然出现在他故土的记忆之中,一身血色,挥舞着武器舔过唇边的血渍。


 


【第二次,我要进入他最脆弱的时刻】


那场浴室内抵死的交欢彻底击溃了格瑞心中所有的防线,让他不得不直面残酷的事实。


 


【最后一次】


【……】


 


为什么嘉德罗斯要这样做?为什么要刻意分三次来到他的梦境?为什么要让他误以为他是凶手?为什么要把自己的愿望用在这种毫无意义的事情上?嘉德罗斯到底想要什么?


各种画面纷沓而来让格瑞的大脑几欲爆裂,到处都是嘉德罗斯的身影让格瑞只想将一切都通通毁灭!


 


 


【一部分愿望的实现需要消耗极度庞大的能量,创世神必须根据大家提出的愿望,提前选择抽空一部分星球的能量用以维系愿望的生成】


【任何愿望的实现都必须支付代价】


【听说不是所有的愿望创世神都会同意的噢】


【我是这样的神的孩子】


我曾经在成百上千的梦境里见过你


每一个梦里你都有着不一样的模样,每一个梦里的你都带给我截然不同的感受,我甚至曾经在某一个梦里因为你的存在而落泪


 


我们都处在一个没有终点的轮回之中


【我杀死了蝴蝶】


 


格瑞睁开了眼,眼角有着凉意,一抹去居然全是泪。


他什么都明白了


 


 


[3天]


 


尽管离比赛的结束还有三天,可实际上现在所有的参赛者里只剩下了格瑞一个人。


他孤独地行走在这个已经变得荒凉的星球上,只觉得内心也是一片绝芜。


 


这一切都是一个没有终点的轮回。


创世神根本就不会实现他们任何的愿望,就算他许下希望将他的星球复苏这样的愿望,创世神也不过是去到过去或是未来的某个时间节点,抽空平行时空星球的能量,然后填上这一刻的荒芜罢了。


他们在此之前已经重复了无数次这样的轮回,这场比赛已经重复了无数次,嘉德罗斯总会在一次又一次的不可抗力中获胜,然后一次又一次拼命地找寻破除这种诅咒的方式。


可嘉德罗斯本身就是创世神操控的道具,他知道这场比赛光鲜亮丽的表象之下所有的虚假;他一遍遍重复自己是神的孩子,因为他根本没有办法摆脱这种命运,他不能以任何方式将这一切告诉任何人。


嘉德罗斯的手曾无数次洞穿格瑞的心脏,他曾无数次抱着他冰冷的尸体却又要马不停蹄奔赴下一个轮回;这永无止境的折磨就像是糖衣荼毒,明知道最终的结局还是毁灭,却又一次次为着与格瑞的相遇而甘愿万劫不复。


而这一次,他下定了决心要斩断这一切。


嘉德罗斯对创世神撒了一个弥天大谎。


 


——他在引诱格瑞杀死他。




只要杀死他就能够斩断这一切的轮回。


只要他死后,他就可以借助愿望的力量将真相透露给格瑞。


因为纵然是创世神,也无法掌控他死去后的命运。


必须有一个人杀死他,然后知晓所有的真相。


哪怕至此以后他再也无法与格瑞相遇,哪怕他的灵魂从此将被永生禁锢。


 


嘉德罗斯就是那只引起飓风的蝴蝶。


于是他穿过无数荆棘,含着无数血泪,回到了过去,然后——


杀死蝴蝶。


 


[0天]


 


丹尼尔来到了看上去近乎行将就木的格瑞面前。


【恭喜您,格瑞选手,您已经成为本届凹凸大赛的胜出者,接下来我们将为您兑现您的愿望】


格瑞的目光都含着恨意,他一字一顿地说道:


“我要看嘉德罗斯的愿望。”


 


【这恐怕不行,因为根据大赛的保密原则,我们不能泄露其他参赛选手的愿望。】


烈斩直直地捅穿了地面,格瑞整个双目赤红,就像是已经失去了灵魂的躯壳。


“我说,我要嘉德罗斯的愿望。”


 


【请原谅……恩?抱歉,这里好像有什么变故】


【有一位选手将自己仅限两小时的愿望时间权力全部转让给了您】


 


——“那你提的小愿望是什么?”


金眨了眨眼睛,将食指竖在唇前。


——“秘密噢。”


 


“我想我大概最后十有八九是会死的,但是我觉得格瑞肯定会活到最后的!”


“那么就这样吧,我将自己实现愿望的权力全部转让给他,只要他有需要。”


 ……


【那么好吧,我们将为您呈现嘉德罗斯选手输入系统终端的愿望】


 


——我要回到过去。


 


回到大赛刚开始的时候,在那个时候就不要和你产生交集,这样我就永远不会动摇。


回到大赛还没举行时,在那个时候就不要来参加这场比赛,这样我就不会遇见你。


回到你的星球毁灭之前,在那个时候就为你祛除这日后永远笼罩在你心上的阴霾。


回到我在圣空星诞生之前,不要有我的出生,不要制造出我来,这样我就永远不会懂得爱。


 


格瑞闭上了眼,恍惚间他还能看见嘉德罗斯的身影;他的目光炽热却又温柔,他将所有的求而不得所有的挣扎都独自埋葬在灵魂之中。


 嘉德罗斯,你是知道自己注定毁灭的结局才许下这种无法实现的愿望,你赌上一切只为斩断这诅咒的轮回;可你却从未想过我是否如此希冀。




【那么接下来我们将为格瑞选手您兑现您的愿望——回到过去,请您选择一个时间点】


只要是能够与你相遇的时间,无论哪一个都无所谓。


哪怕是永远不死不休的轮回,哪怕是万劫不复。




嘉德罗斯,你说因为你是神的孩子,所以你永远不懂得流泪。


但是在那一天你倒在我面前的时候,你的眼角却滚落了透明的液体。


 


神的孩子不流泪。


可你早已坠入凡尘。





【米英】《这个时候…》IIIIII

“说起来hero好久没来超市了呢!”两人站在扶梯上,阿尔这么说道
“是啊是啊,我晚回来没烧饭你也只会叫外卖”亚瑟一边奚落这他,一边脱了围巾,然后微微踮脚把对方的那一半也解下来,把围巾扔在推车里
“因为汉堡很好吃!而且最近晚上外面超冷的hero想早点回家啦!”阿尔把推车推过下扶梯的平台,然后四处张望着
“找什么呢?”
“Of course meat!!”
亚瑟默默的翻了个白眼,“先去看蔬菜啦,那边比较近”
“那就决定了!看好蔬菜去买肉!!Let's go!”阿尔这么说着快步走向不远处的蔬菜专柜
“诶等,走慢点啊baka”他小跑了两步追上对方,然后嘟囔着自己需要的食材
“Humm…洋葱,胡萝卜,牛肉,羊腰子…还有什么来着…”
“嘿亚蒂完全不知道你想做什么啦!还有hero讨厌胡萝卜!玉米玉米!”
“胡萝卜很有营养的,再说放在里面又吃不出来。小时候放纵你一下不吃胡萝卜就算了,现在再挑食可不行”亚瑟无奈的看了他一眼径直走向胡萝卜堆挑了起来
“Hero去看西兰花…”
亚瑟悄悄抬头看了一眼却看到人戳着一颗西兰花,哀怨的眼神直勾勾的看着他
“…come on , 就一点点而已… ”亚瑟试图劝他
“No!hero讨厌胡萝卜!”而对方立场很坚定
“……”亚瑟认真地思考了一下,“那…最少的胡萝卜,尽量多的肉 ?”
“Oh!Hero比较喜欢这样 !”阿尔迅速的接受了然后以最快的速度挑完他要的蔬菜回来
“Let's go!Meat meat!”
下次一定不能再顺着他了…
亚瑟这么想着把手里的菜放进推车,连同几根玉米一起。
“哼哼哼-----turkey!duck!chicken!”
“等,这都是需要的?”亚瑟听着着毛骨悚然的菜单,暗自祈祷着能得到否定的回答
“Of course!”然而并没有
“你吓到我了Alfred·F·Jones!开支太大了!再说哪有菜要同时用到三种肉的!”
“Don't worry!Everything will be fine!You'll see!Ah!Sir,give me a Turkey ,a duck and a chicken!”美籍青年毫不在意开支,转而对买肉的师傅说。
“抱歉,可以再说一、”
“亚瑟阿尔ciao ciao! 好久没有看到你们一起来了ve~”
阿尔看向买肉的花夫妇
“哦哦!好久不见费里西安诺!啊路德也是!火鸡,鸭子,鸡各一只哦!!整只的!”
“好久、”
“Ve~好的火鸡,鸭子,鸡各一只哦!”
“啊,还有牛肉和羊腰子,麻烦了”亚瑟已经决定放弃心疼开支,爱要什么卖什么好了。
“Ve~今天是什么特殊的日子吗?~,平常才不会买这么多呢ve~话说路德快点快点,让客人等太久可是不行的哦!”
“啊,好。火鸡,鸭子,鸡,牛肉,羊腰子对吧?我知道了。”德国人一本正经的说完,然后一脸严肃的开始剁肉
“哈哈哈哈哈!路德一直这么绷紧脸得话老了会松弛哦!!”阿尔调侃着
“Ve~就是说啊Ve~不过他笑起来太僵硬了,之前还把客人吓走了呢Ve~”
“哈哈哈哈哈哈哈!这可真是伤脑筋啊哈哈!”他说着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不会笑可是当不了hero的哦!”
“我觉得我现在只要做好这份工作就可以了,毕竟要维持生计。”低头在剁肉的人这么说了一句
“不管怎么看路德都是严肃认真的好青年啊”亚瑟感叹着然后恨铁不成钢的看了阿尔一眼。
“啊,过奖了。”他点头谦虚的回答
“啊!亚蒂你偏心!Hero天天拯救世界你都没夸过hero!!”
“胃口很大?”
“这不是夸奖啦!”
“那…肚子很软?”
“这个也不是啦!Hero受打击了!”阿尔鼓起脸颊假装生气的瞥向旁边
“好啦,力气很大,可以帮忙提东西,这很好”
“还有呐!”
“额…还有…”
“咳,抱歉打断一下,肉好了。”路德把四个贴了价格的大袋子递出来交到亚瑟手上
“Ve~之后和其它东西一起到收银台付钱就好了Ve~”费里等亚瑟把肉放进推车后,凑在耳边悄悄对他说
“Ve~路德他被夸了很开心哦~就稍微打了点折Ve~”
“啊非常感谢,不过这样没关系吗?”亚瑟感激的看了花夫妇一眼
“Ve~完全没关系哦!我们是朋友嘛!Ve~以后多来玩哦~两个人一起哦!”费里热情的挥挥手,邀请着两人
“嗯,有空的话一定来”亚瑟对费里这么说了之后对路德点点头,“那么我们先走了”说完后他即刻推着推车走了
“亚蒂等等我!费里西安诺,路德see you!”
“Ve~See you~”
“回见。”
“亚蒂what's wrong?平常可是走的超悠闲的哦!还有!耳朵红红的哦!”阿尔难得用着正常速度跟上他,而人只是一股脑的往前走着
“超市里暖气开太足了啦baka!”
刚才问我优点突然想到有的时候莫名很温柔什么的我才不会说呢!
当然亚瑟心里想的,阿尔这辈子估计是不会听到他亲口说的。

【米英】《这个时候…》IIIII

“Coldddddddd-----!冻潮原来真的不是开玩笑啊!”刚刚踏出大楼门,阿尔一个冷颤,努力把外套领子往上拉试图遮一遮光乎乎的脖子

“是寒潮啦baka,话说怎么样?要上去换件衣服吗?先说好我可不是在关心你哦”亚瑟嫌弃的问着,偷偷把外套裹紧了些

“可是hero我没有高领的衣服也没用啦!”

“高领是过冬必备的吧!”亚瑟翻了个白眼,挠挠头想了想,解开围巾,把一半绕在对方颈部,另一半还是留在自己这儿,“等一下记得提醒我买围巾”

“哦哦!瞬间暖和了!hero is full of power now!亚蒂hero可以感觉到你的温度哦!”

“闭嘴啦,能不能有羞耻心啊baka”亚瑟说着拍了他一下,随即迈开步子,“走了。”

“亚蒂”阿尔跟上去

“干嘛?”

“脸红了哦!”

“…闭嘴白痴”